”
方才被叔山梧拉下马车的士兵还未断气,余光看见远处的动静,还欲发声示警。叔山梧抬起一只脚,稳稳踩在他的脖颈,面无表情地用力,那士兵登时双眼凸出面相狰狞,只一会儿便已气绝。
郑来仪垂眸看着那人死在他脚下,突然一只宽大的手伸过来,遮在她眼前。
“别看了。”
她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叔山梧弯腰从地上的士兵手上抽出兵刃,挥刀割断了马背上的靷绳。
“上马。”
拉车的马身上没有鞍具和足蹬,叔山梧姿态娴熟地拦腰抱起郑来仪,将她托举上马。这过程中她一语不发,也没有任何抗拒,任凭他跟着翻身上来,一双手从她腰间穿过,抓住了缰绳。
马背上坐稳后,叔山梧余光瞥见她一只手始终紧紧攥着,指缝间透出一点金色,心中一动,食指碰了碰她紧攥成拳的手背。
“松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