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唤他“梧郎”那一刻开始,他便已经暗暗发誓,此生唯她一人。
郑来仪看了他一会,薄唇轻启:“不用在我面前卖弄深情,叔山梧。”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叔山氏是什么样的家族,你自己清楚,何必惺惺作态。”
叔山梧眸光一黯。
“吏部尚书的女儿对你有意,你叔山氏和他伍思归联姻,也不失一桩好买卖。”她锋利薄唇轻吐一句,“既然嫁娶不过权宜之计,何必非要与我郑氏联合?反正你们已颇得圣人欢心。”
“权宜之计……”
叔山梧苦笑着重复。他是说过这样的话,在叔山寻第二次问他要不要挟救命之恩拉拢郑四小姐的时候。
他踉跄后退两步,整个人暴露在惨白的月光中,垂了头,挺拔如松的身姿此刻落拓不堪。
“大人。”身后响起突兀的人声。
叔山梧一时没动。郑来仪越过他下塌的肩,看见有人正朝这边走过来。是城中遇到的那名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