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军规跨界奔袭,当处鞭刑,并罚全旅一年衣粮供给。”
邓解站在严子确下首,手里捧着一卷卷轴,神色严肃。
严子确皱眉:“西洲军驻守逻娑川界,属苦寒之地,衣粮供给不能有短,这一条还是算了。”
邓解面无表情:“是。大人仁慈,然军规森严,刑罚不可免。”
他转过身,看向厅中跪着的几个人,“你们可认罪?”
看服制应当是第九旅的将领骨干,所有人脱冠束发,战袍上尤带着烧灼破损的痕迹,显然是刚刚从受降城战场上赶来。郑来仪认出其中便有那个斥候罗当。
跪在当先的旅长神色颇有不平,但视线扫到严子确右手坐着的叔山梧,咬了咬牙伏身下去,他身后几个便都跟着以头触地。
“末将认罪。”
邓解冷冷转过脸:“那便即刻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