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献给舜王世子——就是现在的太子,她却擅自离席,意图行刺……”
“行刺?!”犀奴倏然站起身来。
郑来仪淡淡掀眉,看向面色煞白的犀奴,“现在你还要坚持自己不认识这个丝雨么?”
“那她——?”
“死了。没能逃得掉,挨不过严刑拷打,死在青州大牢。”
“你们……对她严刑拷打了?那她招认了什么?”犀奴的声音微微发颤。
郑来仪向前靠近,与犀奴只有一步之遥,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审出来,她是大祈叛将段良麒的余党,因为仇视叔山寻,才对他儿子下手。”
“段良麒……”
犀奴苦笑了一下,似是松了口气,又似乎隐藏着极大的悲哀。她低低叹了一声:“她简直太傻……”
“所以她和麒临军并无关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