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匕首留在了雀黎寺,是寺里的人送回来的。”
那位曾经接济他们的比丘尼来到凉州大营,登门求见叔山梧将这把匕首双手呈上时,叔山梧微愣了一会。
“是女檀越离开碎叶时,途径寺中留下的。”比丘尼敛眸道。
“既如此,就把它留在雀黎寺吧。”叔山梧垂眼看着那匕首。
比丘尼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偈。
“兵刃利器,沾染过血光,不宜存于寺中。既然找不到女檀越,还是还给您比较好。”
她抬眼看着叔山梧,“女檀越在寺中与住持长谈一番,似乎有心结难以索解。”
“什么心结?”
比丘尼垂目:“檀越恕罪,贫尼无法告知。”
叔山梧点点头:“是我冒昧。”
“只是女檀越离开后,住持让贫尼将匕首还给主人,也给檀越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