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郑来仪的手落座,尚未动筷,李砚卿便红了眼眶。
“母亲,不是说好不哭的么?”郑来仪拿帕子去擦李夫人眼角,看她微微偏过头,将泪水忍了回去,笑着道,“母亲看我,一切都很好,甚至还胖了些,是不是?”
“那严子确——”
李砚卿想问,却又不知如何问。说起来女儿和严子确虽有未婚夫妻之名,两家都知道这婚姻只是权宜之计,但想到椒椒如花似玉的年纪,却与一个丧偶的鳏夫定了终身,日后的正缘必然也会受到影响,便不免为她忧心。
“严大人行事颇有分寸,人前人后都很尊重女儿,母亲放心。”
“他毕竟是你父亲的学生,我对他的人品没有什么担心,我只是——”
“母亲,女儿已经想得很清楚,这段日子去游历山河,见了很多风景,过得真的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