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女子站在院门中,同样望着远方山道,视端容寂,茕茕而立。
“既然放不下,为何不现身呢?”
女子收回视线,敛眸低声:“织云愧为出家人,本打算在雀黎寺度过一生,此生再不入关……”
她抬眼,向昙绍双手合十:“多谢师兄。还为我破了规矩。”
昙绍低低笑了一声:“规矩。化外之人,谈何规矩?”他转头看向叔山梧离开的方向,“他和他父亲,看来还是不一样。”
织云苦笑一声:“为情所困,当是随我。”
昙绍摇头:“他不如你。”
织云绿色的瞳仁里泛起微澜,她想到那个曾经为了男人放弃故国和使命的自己,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安夙已经消失在这个世上,现在只有出家人织云。
或许是对她背叛家国的报应,她的儿子,正经历同样的煎熬。
“师兄,你知道吗?原本那一刀,我是留给他的。”织云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