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之心昭然若揭!”
舜德帝冷冷掀眉:“所以呢?”
李德音一滞,看着龙椅上皇帝的神色,一时不敢说话。
“太子也和朝中那帮主战派一样,认为应当对叔山寻采取行动了?”
李德音皱眉:“难道就这样听凭他一介藩将对着中原张牙舞爪,挥戈相向?”
“一介藩将……”舜德帝为太子的无知和无畏冷笑。
“父皇是担心和叔山寻开战我们会赢不了么?”李德音大胆道,“如今京畿有禁军十万,还有鱼乘深和严子确,中洲六道兵强马壮,不比他清野军差!”
“曾经我做藩将时,也和你一样的想法,觉得江山是打下来的,一切都能靠武力解决……”舜德帝的语气颇为沉重。
“父皇……”
“你可知如今大祈国库尚有多少盈余?黄河水灾流民作乱带来多少亏空?一旦开战,九大节度中又有多少人会毫不犹豫前来支援,其中又有多少会举着‘勤王’的名义对我这皇位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