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香气,引得郑来仪心中警觉,表面却不显。
他问郑来仪近来是否见过他家二郎,语气中不无遗憾,说他自回陇上之后,一封家书也不曾修过,音讯全无,家里人都甚是惦念。
郑来仪平静的神色瞬间变有几分难看,只冷声道:“他连家人都不联系,我一个外人,又怎可能知他动向?”
叔山柏遭她抢白,全然不恼,面上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和郑来仪一通抱歉,说自己也是糊涂了,如有冒犯,请姑娘恕罪。
回想起来,郑来仪总觉得叔山柏在套她话,但一时没想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二人沉默了一会,郑来仪突然道:“上次你说过,你们的组织已经完全覆灭?”
犀奴点头。
“组织里的人如今可还有联络?”
“早就没有了……”犀奴突然领悟过来,“贵人是担心,叔山梧这次出使去碎叶,会遇到像丝雨那样要向叔山氏复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