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轻缓,大概已经睡着了。
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白榆愣神了一会儿,最后默默收回视线,没有再出声。
———
车辆开到楼下慢慢停止,目的地到达。
白榆解开安全带,轻轻推了推颜时予却没见人醒,因此身子凑过去一点想喊人起来。
距离近了,眼前人的气息仿佛都打在了自己手上,白榆顿时感觉手背有些发烫,想立刻抽回但又动不了分毫——
害怕而眷念的感觉,实在是奇怪。
此刻只要一抬眼白榆就能清楚地看见颜时予的睡颜,安恬而静谧,同时有些苍白的皮肤又给他多添一丝朦胧的脆弱感,犹如精美易碎的古瓷,珍贵、清美、神秘……
或许世人总是容易对珍宝产生怜爱的心思,白榆的手指不自觉地靠近眼前人的脸颊,似乎想轻轻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