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颜时予面色不改,直言道:“他喝醉之后总喜欢胡言乱语。”
“人醉酒之后不一定是胡言乱语,郎牙对曾经的事很有执念,而我也对此挺好奇的,要不我们聊聊看?”
“我不知道,我酒精过敏,不喝酒。”
陈芷:“……”
你谈天他说地,看似有问有答,实则没一句能对上的。
话题再次被人四两拨千斤地带偏,陈芷深知自己根本没办法问出任何东西,直截了当地当着颜时予的面把身上隐藏的录音器拆下关闭——
毫无疑问,她是来替郎牙试探颜时予的,看看他对南港、对曾经的事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
不过现在,陈芷选择放弃这个试探,对方早就有察觉,再这么试探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我们重新开始一下吧。”
陈芷将录音器放在手上给颜时予展示了一下,随后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