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颜时予听见这种展开来了兴趣,追问道:“然后呢?他最后感化你了吗?”
周鸣面色变得有些复杂,缓缓道:“他没有感化我,他把我揍服了。”
周鸣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能打,而且在自己彻底把人惹怒之后,白榆折磨人的方式是逼着他一块儿学习。
骂一次人写一道题,逃一次课做一套试卷,不愿意写就揪着他领子按着人写,写不完不许吃饭!
偏偏这种折磨方式周鸣的家长喜闻乐见,恨不得到白榆家登门道谢的那种,所以压根没人管他。
对于这份经历周鸣心情复杂,道:“不过说实话,要是没他我应该上不了大学。”
更别提到警局工作了,到拘留所吃牢饭还差不多。
颜时予听见这段经历忍不住笑出声来,道:“难忘的羁绊。”
“确实,”周鸣叹了口气,道:“但我其实还是很感谢他的,也希望他能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