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午那两个警察吗?”
沈寂愕然抬头。
邻居面无表情,半垂着眼,仿佛在看一只蚂蚁,眼底是对所有生物漠不关心的本质。
沈寂觉得这个眼神特别熟悉。
可他没能完全想起来,邻居已经换上微笑的面具,“不瞒老师,昨夜死去的房东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作为他遗产的继承人,我被怀疑情有可原,今天一整天都在警局,之所以会好好配合,也是为了摆脱嫌疑,不过,相信老师很快就会看到真相的。”
“你做了什么?”沈寂脱口而出。
那张令人生厌的脸笑眯眯地看着他,完全没有被怀疑的愤怒,“老师的手受伤了,我来给老师送药。”
这是明目张胆的警告。
他昨夜撞见了红雨衣,红雨衣又何尝不是撞见了深夜回归的他?双方都没有真正看到彼此的秘密,但双方又互为牵制,把柄已然交付对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