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当时你头疼病犯了,我看他们还缠着你问这问那,让你不能休息,我这才放倒了他们几个,谢大哥,你别生气呀。”
谢元洲脸色青紫,接着问道:“那一个月前,礼部左侍郎突然腹泻一月,跟你也有关?”
陶修撇了撇嘴,“那个大胖子侍郎,谁让他在朝廷上反对你的政见,把你气的吃不下饭,他活该!”
“胡闹!”谢向文低吼一声。
陶修露出一抹委屈的神情,“谢大哥,你凶我做什么?我也是为了你.....”
谢向文硬生生止住他话,“陶修,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自是知道你年少做的那些离经叛道事。本以为你做了国子监医堂博士,能够好好发挥才能,为国效力,为民解忧,想不得你竟然如此胡作非为。你听好,从今日开始,你不再是国子监的医堂博士。以后不许再进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