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活该,赔死那个龟孙子钱涌!”
刘云开口道:“殿下,这次米价之战后,钱涌财力大损,已然失去对京城周边的财力控制,相反,文清兄却在京中商界站稳了脚,甚至反超钱涌!”
秦昭明微点了点头,“文清,此次你出力不小!”
范文清立即拱手诚恳道:“殿下过奖,您是陈举的恩人,也就是文清的恩人,您有吩咐,我自当效劳。”
陈举嘿嘿一笑,附和道:“修弟说得话就是我的心里话,殿下,当年我遭难,流落在梁州,是您救了我的命,又派人护送我回南宁省,我才能与修弟重逢,您是我们夫妻的大恩人。这些年我听您的话,在尼山以盗匪为伪装,蓄积力量,招兵买马,就等着您一声召唤呢!如今好了,我终于光明正大回到您麾下出力了。他娘的,现在殿下让我砍谁脑袋,我就砍谁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