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没有跟任何人说过,除非你能未卜先知?不可能!你不可能未卜先知?!”
谢元洲冷嗤道:“秦天舒,你一直妄图害死大夏皇族,篡夺皇位!可是你知道吗?你们一家当年流放渝州孤苦无依时,是谁在暗中接济保护你们?是我的祖母安阳长公主,祖母每年在你祖父秦伟峰的祭日后,都会差人匿名给你们家送上一笔银钱,祖母还动用安国公府的力量,暗中让渝州守官对你们家多加照拂。
你若是之前年幼,不知道谁在暗中保护你们,可你后来建立狼盟,以你的势力,不可能查不出是祖母这些年在救助你们家,你竟然还要妄图害死祖母,秦天舒,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秦天舒恶狠狠道:“是安阳那个贱人该死!他跟秦伟业都该死!他们篡夺了我祖父的皇位,他们都该死!皇位是我的!”
谢元洲鼻子轻哼一声,带着浓浓的蔑视,“秦天舒,五十年前,你祖父不如秦伟业,今时今日,你也不如秦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