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芽,饮之最能消除疲劳,你快尝尝。”陶修满脸讨好加小心,将茶盏递到谢向文手中。他前几日费尽苦心,使出无数招数,好不容易哄好了谢大哥,如今是万事赔着小心,生怕哪里又惹谢向文生气。
谢向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接过茶盏随意饮了口,目光不时掠过院门处。
元洲见状,温声道:“大哥,去南华山接依依的马车,还要等一会儿才回府里,我已经吩咐杨平去接应了,您再耐心等一会儿。”
谢向文点了点头。
陶修笑道:“说起来,我上次见依依,她才四五岁,这十多年未见了,也不知长成什么模样?”
谢向文叹了口气,“我如今心中是既迫切想见女儿,又惧怕见女儿?”
元洲眉心一动,“大哥,此话怎讲啊?”
谢向文:“我和小修的事,还不知道怎么跟依依开口?虽然我大夏礼法允许男男成婚,可是不知道依依能不能接受男男相爱,接受我跟小修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