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杜家养,反正闺女你们也不稀罕。”
宝义搂着她心疼道,“谁说我不稀罕闺女,咱家兰姐儿可是咱俩的心头肉,这次爹松口拿二两银子给你们做好衣裳,你不是一直偷偷羡慕华哥儿和九九吗,也不高兴高兴。”
叶桃红鼻子一酸,哽咽着说,“要是拿你的命去换,就算把凤冠霞帔挂在我身上,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把披麻带孝的东西买好算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凶险?你这才是咒我呢,快别想了。”宝义粗糙的大拇指一下下擦着叶桃红眼尾细纹上的泪珠,“我和你保证,我一定好好回来,咱们还要一起给兰姐儿攒嫁妆,给她寻个好人家呢。”
存兰看着哭成一团的父母,抱着弟弟在炕上默不作声地抽咽。她也不想要什么新衣服,她宁可不读书,不识字,天天干一大堆活,也不想承受失去父亲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