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过于清高和冲动。
“好歹是同乡同榜,何必这样当众闹僵?就他不忘本心、爱重夫郎不成?”
“年少有才,就是容易清高。自古男子纳妾天经地义,他现在是还年轻,和夫郎正热络着,过个几年就明白了。”
“官场可不是一个人能闯荡的,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同乡举子,日后有这位杜解元后悔的。”
……
随后几天,有好事者找了个机会,问秋华年怎么看这些说法。
秋华年笑了笑,看向他的腰间。
“你怎么没配把剑呢?准备得不够啊。”
对方明白过来,脸上满是羞恼之色,搪塞了几句便匆忙离开了。
很快,府城里就流传开了秋乡君和杜解元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样的“不合时宜”、“以武服人”的说法。
秋华年背地里对杜云瑟叫委屈。
“他们太冤枉我了,我哪有那个力气?”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我连张纸都砍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