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而已。她深深感觉自己像个变态痴汉,脸更红了些,叶竹漪将杯子递还给连蓉,“我不渴了。”
秦至臻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盯着叶竹漪白里透红的脸颊又看了一眼。
红的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场记过来清场,叶竹漪和连蓉一起退出了镜头。
戏又拍了一次,徐清风是控制好自己的神态了,一旁的配角又出了问题。
中午时分骄阳似火,烤得地面一层热浪,烈阳当空照,晒得人哗啦啦地流汗,尤其是西装、军装上阵的,捂得严严实实,里头打底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跟下了趟水似的。除了专业素养强的还能扛,其他演员的状态都有些不对了。
“卡!先停会儿,那个谁发一下盒饭!吃完饭大家都歇歇,下午继续。”路不平嗓子都快急冒烟,喊出来的话都是沙哑的。
神他妈遇水则发,发不发的路不平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一场戏居然没能一遍过她是真没想到。路不平都顾不上吃饭,趁着午休时间又挨个儿讲一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