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臻的手,诡辩道,“我这不是在锻炼演技么。”
秦至臻哼笑了声,上前就对着叶竹漪的胳肢窝一通哈挠。
叶竹漪被她堵在墙角,躲闪不急,又急又忍不住想笑,气息乱的不像样,连声讨饶,“我错了我错了。”
秦至臻是想多挠挠好好惩罚一下叶竹漪,可挠了一会儿,无意之间摸到了叶竹漪还没吹干略有些潮湿的头发,立刻就收了手,贴在她耳边,嗓音又低又轻,“怎么头发不吹干?”
颤栗感如电流蹿遍全身,叶竹漪倚着墙撑住没力气的身体,细细喘着气,缓了一会儿解释道,“吹了一半,你就敲门了。”她瞥了一眼秦至臻的发梢,伸手过去捻了捻说,“你不也没吹干。是急着过来说搬的事?”
语气调侃,眼波流转间戏谑又妩媚。秦至臻一噎,羞恼的同时发现自己居然特别喜欢叶竹漪反击她的样子,那是鲜活的不一样的叶竹漪,又柔又媚,是独属于她的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