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地没过稀疏的草地。
屋里空调制热速度还挺快,暖风拂过房里每一处角落,周身的温度许是在空调暖风的吹拂下持续上升,玄关处的感应灯时亮时灭,亮时暖黄的光映着面前的人的脸,光影之间凌厉的五官被灯光镀得柔和。
叶竹漪坐在玄关处高台上,她往里面挪了挪,撞倒了摆放在台上的香薰,香气弥漫缠绕在空气里,玻璃瓶里还剩一点水,顺着台面低落在地毯上。
碰撞声让感应灯又亮了起来,叶竹漪白净的脸上泛着淡淡红粉。
“冷不冷?”
额头相抵,彼此紊乱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缠,秦至臻说话的声音哑得别具韵味。
叶竹漪偏了偏头,没好气地嗤了一声,“现在知道问我冷不冷了,你给我穿回去。”
秦至臻笑了笑,给她套了一条裤腿又套上另一条。捏着裤子,语重心长地像个老妈子一样:“穿这么薄的,也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