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去询问情况,又像是在朝堂之上做久了大官,放不下面子,左右都不成。因而恐有一个架子,内里却是软塌的。
陆柒月冷笑一声。
“我若是说不是呢,你当真会信我?”那个总喜欢拿话刺别人的二师兄又回来了。
被小辈驳了面子,皇甫震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做大官的脾气又要上来,但转念一想他现在已经是阶下囚。皇甫震略微颔首,将语气又放软了些:“还请阁下告知。”
这还差不多。
陆柒月在心中嘀咕一声,嘴上随便应道:“嗯啊,我是她二师兄。”
皇甫震藏在衣袖下的手早已紧握成拳。后面的话更是难以出口,他用力攥紧手掌,思忖再三艰难开口:“那,双双她这些年的生活…可好?”
陆柒月将最后一枚银针封入张智的体内,有保命符在,张智好歹是保下一命,只不过还要半个时辰左右才能醒来,怕是帮不了里面的人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