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个高大伟岸的父亲,头上的白发已经多到快要看不见黑发的程度,他的身躯因为过于沉重的刑具压迫而变得佝偻,再也不似当年那番意气风发。
这样的父亲站在她的床前,家族里的所有人都不在了,因而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悲伤。
不知怎的,光是看着,双双就觉得心像是被扎了一下似的,有一股尖锐的痛。
但是这种难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皇甫震显然也是心事重重,他端详着双双的脸许久,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气氛压抑,而沉默。
还是双双率先打破了僵局,她长长地呼了口气,看着前方的墙淡然道:“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我自己。与皇甫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多想。”
“我虽怨过你和皇甫彰,但我杀了那魔修,替皇甫家报了仇,就当你我扯平了。这之后,我仍是飘羽阁守心一支的三弟子双双,你仍是皇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