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的人只是他幻想中的母亲。多少年的思念如同海潮般倾泻而来,莫严全身的力量似乎都用在了手上,他抓着她的手,怎样都不愿放开。
他像小狗一样,用额头蹭着温暖的手指。
“我……咳,拿回了斩黄泉、跟着老头儿学会了凤凰火…还入了长山派…哈,莫行那小子都快要气死了……他那个贱人娘,也要气死了……哈……”
“您看,我已经…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有办法保护您的小屁孩了……”
滴在手背上的温热越聚越多。
“那个贱婢……想用对付您的那一套来对付我……虽然我大意了,叫她种了蛊,可是…您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娘,我知道,一直都是您在保护我……”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咳咳…!做得、做得不好……为什么这么多年,您都不来梦里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