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
姜初瑾,能不能不要总问废话,坐六个多小时你说累不累,我以后再也不要坐火车了,再也不要遭这种罪了。南琅闷闷地说。
姜初瑾舔了下唇角,说:你今天喊我名字好多次了。
你是皇帝吗,你的名字我还不能喊?
不是,姜初瑾轻笑一声,公主做什么都行。
南琅腿麻脚也崴,两条手臂软趴趴搭在姜初瑾肩膀,整个人像是要挂在她身上,一瘸一拐地往出租车方向走。
姜初瑾还穿着睡衣,披了个大衣外套便出来了。她把南琅塞进后座,自己坐她旁边,跟司机报了下附近某个酒店的地址。
南琅把车窗开大一点,深冬冷风灌进来,能将颠簸的晕车恶心感散去些许。她恹恹地靠着姜初瑾肩膀,忽的问:姜医生,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