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视线一瞥便看见从拐角处跑过来的人,登时话音一转,冲赵芹摆手——
“不用了。”
说完,人便进了办公室。
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唐臻就来了。
唐臻一手抱着衣服,另只手握着门柄,她不晕血,但当下看着池于钦浑身的血,脑子里却腾升出一股眩晕感。
这一幕又令她想起来值大夜的那晚小张满脸鲜血的模样。
她想问池于钦怎么回事,可就是发不出声音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汗不停的从额头、鼻尖渗出来,攥着手里的衣服指尖都挣白了。
池于钦看着她,突然很想去摸一摸这人的脸,可现在自己这个情况又不太合适,只好收了心思。
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种事情...在医院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