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掏出口袋里莫淮给的那盒烟摆在床头柜。
“报告!衣服拿来了。”许三多捧着衣服站在浴室门口喊,喊了好几声,迟迟没听见水声停。他又敲了敲门,“报告!衣服……”
话音未落,门被陡然拉开,氤氲水汽间许三多猝不及防地被迫注视袁朗小麦色的胸膛,他赶紧转开视线,又被袁朗捏着下巴转回去。这次他被迫仰视的是袁朗的眼睛,他想起今夜才抬头看见的星空,深邃灿烂。
“你不愿意说我不强求,但是你需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要被他三言两语就给忽悠上当。”
短发发梢的水滴顺着额头缓缓滑下,路过那双盛满了他的眼睛,随后是脸颊、下颌,最后滴落到他心口的位置。
“听到没有?”
许三多没答话,怔怔地看着他的队长,他很少有机会能这么直白地看着袁朗的脸,所以心悸,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