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袁朗的肯定和崇拜好像也不知不觉把人绑在了高处,不得松懈。
“我为我自己找了很多理由,大你很多岁,排异反应还在时刻威胁着生命,又或者我最后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绑在阿瓦兰茨,你为了自由来到这里,而我会让你不自由。我想了那么多,也该像个成年人尊重你的一切想法,可那个吻……我很抱歉。”
袁朗已经把自己全部地,一点不剩地全部向许三多敞开。他的犹豫、怯弱、无力、不甘、嫉妒、丑陋……全部全部,都给了许三多。
许三多没有回答,沉默着给袁朗把电路一点点检修完毕,又重新合上外壳。
袁朗没有等到许三多的回答,他似乎知道了什么:“谢谢,下次我还是去找吴哲来维护。”
“吴哲手断了。”
“嗯?什么时候?”
许三多语气很认真:“你去找他维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