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宿命,改变不了什么的。”
阴君山被宿命两字吓醒,心里飘飘然,六神无主抱住头,许清柳掰过头问:“怎么了?”
“我已经记不清妈妈的脸了……”
许清柳皱眉,问:“什么?”
“你好像我妈妈,”阴君山说出这句话,心里没底,阳光下柔和线条告诉她,这与她妈妈的脸一模一样。
许清柳眼底闪过泪花汪汪的少女,嗯了一声,说:“囡囡,不要哭。”
就连说话的方式,也一模一样。
离开许清柳家中是夜晚,阴君山手提一盏云纹古灯走出去,走在塞壬大街上,她眼中清冷,在街角转弯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白鞋踩在泥泞的路上,来到了一座寂静的公馆上,继而敲响了木质大门,来开门的是个小姑娘,她把阴君山拒之门外,道:“姑娘,我们家夫人说,不见人。”
“你告诉她,我叫阴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