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年纪太大了,要记起一个人太麻烦了,”老人说着,把她拉到身前,送到花海中,他苦恼于记不起这个人,但是熟悉感又是那么强烈。
阴君山的头几乎要整个凑到棺材里才可以看清男人的脸,金色的头发,她伸手替他梳理长发,记忆随之而来,相识相知相爱,结婚生子,分道扬镳,一个人的一生,也是他们的一生。
女人站在原地,亲亲吻上男人光洁得额头,泪珠落在他发间,腕上的玉镯碎成细末撒在惨白无血色的脸上。
一滴泪哭完,便再也没有泪水,阴君山轻轻抚摸他的脸,试图用手心的余温温暖凉透的尸体。
咚,她听到门被推动的声音,低头对男人说:“我会再次来到这里,会带你回到一切的开始。”
再转身,她脸上略带疲倦地走向门,再度关上门,光亮戛然而止,她又回到了许清柳与她分路而行的地方,站在原地等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