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白袍金面帘,赤着足站在浅水里。
乌恩其张望半天,也没能找出来那日的老妪和女孩。索性不再折腾,静静看着仪式的举行。
木柳今日打扮的极为隆重,一身华服,所佩戴的首饰全是小粒红宝石,在阳光下犹如饱满的石榴籽,又像眼睛里哭出的血。
“阿娜日……”乌恩其轻轻呢喃。
裴峋问:“那是什么意思?”
乌恩其笑道:“意思就是石榴。”
祭典后,阿古来带着他的王子妃又来找了一趟乌恩其。
“殿下,以后和艾若的生意有我来负责了。您可真是会做人情,养蚕的法子没弄到,还赔进去好些金银。”他搂着王子妃,很随意地坐在乌恩其的房间里。
乌恩其道:“百姓死光了,你还当什么大王?”
阿古来哈哈大笑:“也是,殿下可真会说,我还以为涅古斯全是哈日巴日那种蠢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