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行把头转开,算是默认了萧王所言。
“等等,丈夫?”萧王这才又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乌恩其。
“戒指。”乌恩其言简意赅。
她们姐妹上次见面便是初见那一次,萧王许了她一个绿松石的戒指,正是通过裴峋才到了乌恩其手里。
“哦哦。”萧王了然道。
陈雁行砸吧出一点不对来:“所以裴大哥其实也不是你丈夫吧。”
乌恩其道:“这不是出门在外图方便嘛……”
“他一个正儿八经南国人,如何同你搅和在一起?”
“他认同我,为何不能在一块?北国人又不是都是茹毛饮血的不开化野人,南国人也不见得都心地纯洁无瑕啊。”乌恩其不准备让陈雁行知道裴峋的真正身份,找了个由头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