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景繁再次瞄了一眼茶几上的那瓶洋酒,“第二天头会疼得裂开吧。”
他小声嘀咕着,顺手就将手里的药掰了出来,还妥帖地倒了杯清水。
景繁自己的酒量不好,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也没强到哪,但景繁胜在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就很少喝,只是他那群朋友就不行了。
于是景繁经常是那个负责善后的人,他都快练出条件反射了,每次出门聚餐他都会带着解酒药,喝倒一个他就粗鲁地往人家嘴里扔两粒。
“……”景繁刚把手扶到解渐沉的下巴就反应过来,这是他的上司,不是他那群蠢儿子。
但是不上手真的很难喂药,景繁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将两粒药送进解渐沉的口中。
从来没有那么集中过,所以景繁还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别人的嘴唇触感如此之软。
等药完全塞进嘴里后,景繁又端起了茶几上备好的水,准备让解渐沉带一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