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呛进了气管里。
他剧烈咳嗽着:“你的意思是我刚刚相当于腰上挂着一个男士裤衩和赤色鸳鸯肚兜招摇过市?”
【宿主可以这么类比。】系统对于景繁这种奇思妙想且简单易懂的比喻接受良好。
景繁揪着自己的头发,恨不能将脑子里的马后炮扯出来修理一番:“你为什么不能早点给我科普,还有今天下午的厕所也是!”
“你知不知道,人除了身死,更怕社死!”景繁抓狂,难怪解渐沉不让他关车窗,应该早就闻到他身上色/情淫靡的信息素。他真的不会被当成变态开除吗?
这时,手机传来叮咚一声消息提示音,景繁擦掉嘴角的水渍,拿了起来,一边暗自祈祷不要是解渐沉的辞退通知。
好在来信的是一个陌生名字,看备注是自己房子的房东。
“还好不是解渐沉。”景繁松了口气,他继续往下看,在看清那串待缴数字后,眼睛瞪大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