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情急之下,他抓起了床头的陶瓷花瓶,冲着对方的脑袋砸了下去,好在对方顺利晕了过去。
不过如果景繁没及时赶到阻拦,他或许真的会犯下不可挽回的过错。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曲由白哭了好一会儿,擦干眼泪后,终于想起来问。
不过景繁现在也没时间和他解释太多。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起,他的心脏就开始狂跳,他现在非常担心朱金的那个手下返回来。
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尽早把人带到他的房间比较好。
“说来话长,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刀割着曲由白脚上的红绳。
然而他刚把人扶着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更要命的是,来的人不是朱金的手下,而是朱金本人。
景繁和曲由白对这个行迹恶劣的alpha声音再熟悉不过,在听到他对手下吩咐“没事不准来打扰”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