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繁觉得应该不是单纯的公务问题。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本来他还头疼该怎么面对对方,晾了几天后,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至少周三看到解渐沉时,他想原地去世的念头已经轻了很多。
他换好衣服下了楼,车子正在楼下等着。
alpha是今天刚回来的,脸上还有些风尘仆仆的痕迹,看起来这几天过得挺辛苦。
今天景繁作为舞伴,终于不需要再担任司机的工作,他下意识便拉开了副驾驶。
坐在后面的人见状轻咳了一声,他又只好乖乖坐到了后座。
解渐沉今天穿的也是一身白色西装,和景繁身上的礼服倒是很搭。
他翘着腿,手里拿着平板在处理文件,景繁怕打扰到他,贴心地缩在自己的座位上。
其实主要是心虚和不好意思。
车子上了路,景繁盯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手上无意识地拨弄着衣角。
解渐沉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将平板放到了一边,伸手握住了那只不太安分的手:“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