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料,风将他的病号服吹得翻腾,显得更加空荡荡。
景繁又站了一会儿,发现解鸿文身边那个照顾他的护工阿姨迟迟没有出现。
虽然从解渐沉的口中得知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或父亲,但是他还是没办法坐视不理。
他走了过去,弯腰捡起对方脚边的毯子。
解鸿文可能没想到会有人来帮他,有些愣愣地抬起了头。
眼前的男人和最后一次看到差不多,依旧瘦得惊人。
沉睡了很久的双眼浑浊发黄,他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beta看了许久,才缓慢地蠕动了一下双唇。
只是他还不能很好地操控声带,发出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嘶嘶声,像是漏风的破窗。
景繁知道他想说什么,将毯子重新铺到对方的腿上,回道:“不客气。”
解鸿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眼神中带着难以分辨的情绪。
被盯的人有些不明所以。
恰在此时,那位护工阿姨出现了,同时找过来的还有曲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