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守峥眼里,则是让他深深迷醉的清醒。他陪她回忆,“你想啊,我在奥森跟你提了嘴想看看农村大集,你到现在都记着。还专门用三蹦子载着我去,把每个摊位都逛遍,还给我买我没吃过的蚕蛹。连我都没留意自己没换洗的衣服,你却放在心里,还给我从里到外买了两套,回来就趁着大太阳用清水投干净,赶着中午的太阳给晒干,让我一洗完澡就有干净衣服可以换。你还把最圆的鱿鱼圈、最脆的虾,都捡给我吃……现在,还带我过来摘桃子,只因我当时提过一嘴,我爱吃桃。”
是啊,她都记着呢,还记了这么多细节,但这又说明什么呢?她并未觉得被说服,微微努了努嘴道,“我对人,都挺好的。”
“并不是。”戴守峥摇头,“你比一般人更有分寸感。对外界,你其实是个疏离的人,比起主动亲近,你更爱冷眼旁观。你在你心里问问自己,你对我的这些好,所有的这些,难道都是出于礼貌?都是出于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