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从来也没想过这一层,小眼睛迅速眨了好几下,才猛地回过味儿来,然后就朝着吴先富怒吼道,“你胡说!我儿子怎么会不给我摔灰盆?我从小就跟儿子说,等我死了,他不光要给我摔盆,还要往响里摔。让那些牛鬼蛇神的全都看见听见,我有这么好的一个大儿子!我爹我妈没儿子,到死都闭不上眼。我不一样,我有儿子给我摔盆,我死了腰板也挺得又硬又直!”她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越说声越高,越说越激动。但是看到吴先富冷硬的表情,她又像被泼了盆冷水,话一说完,便没了底气。
“是不是,儿子?”她忐忑地看向吴家盛,随后一脸殷切地问道,“儿子,你肯定会给妈摔盆的,对吧?”
吴家盛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如同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