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屋子,四福晋立马拉住董嘉柔的手,道:“九弟妹,真?是太谢谢你了,还是你聪明,我上次也跟弘晖过?,叫他不要太累什?么的,被他用弘晋的事一,我就不下去了。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九弟妹,看得出来,弘晖被你服了。”
四福晋用帕子沾了沾眼角,“你不知道那孩子多倔,他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今儿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服他。”
“您哪是不会啊,您是关心则乱!”董嘉柔笑着道。
四福晋摇头,“没有,不是,我是真?的不会,眼看着弘晖每日天没亮就要开?始学习,不是习字就是骑射,眼看着他日渐消沉,我这心里,是真?的,只能?干着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