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便又靠着樊川不动了。
樊川忙将人抱着躺下,又给沈凌薇盖好了被子,自己这才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
她脑中时不时的闪过沈凌薇白皙的脚踝,以及她刚刚靠在自己怀里蹭自己的样子,心口痒痒的,有些不对劲。
樊川一连喝了三杯茶才冷静了下来,她深吸了几口气,告诫自己沈凌薇是老皇帝安插在身边的人,可不可信,还需要她自己去验证,可不能被温柔乡迷惑了。
这么想了一会儿,樊川这才稍稍好了一些,等她心境稍稍平复了,樊川这才走到了床边,重新躺在了沈凌薇身边。
折腾到了大半夜,樊川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因为生物钟的缘故,樊川仍旧早早便醒了,她醒来之后,便伸手摸了摸沈凌薇的额头,发现她已经退烧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约摸又过了一个时辰,沈凌薇才悠悠转醒,她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精神比昨日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