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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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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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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一时降至了冰点。

    陈玥下意识看向苏落星。

    视线相撞的刹那,苏落星开口了,承担了破冰者的角色——“不想道歉也没关系的。”

    孟非晚蹙眉看向她。

    “今天也不适合谈论这些

    苏落星瞥了病床上的苏栀,又垂眸自然地扣住了陈玥空着的另一只手,拇指轻轻捏着她的小手指,“不论轻伤重伤,三个人身上都挨了几下,最严重的人在床上,我们在这里谈论赔偿、道歉,好像是有点不人道了。”

    “而且,”苏落星松开陈玥的手,手背到了身后,笑容粲然,语调平和地说:“冲突发生的地点是剧团,当时排练室里应该不止孟同学和陈同学吧?”

    她望向陈玥。

    陈玥忙回神,恢复了正常的呼吸,神情正常,耳垂却已经红的仿佛品质上佳的樱桃:“林挽当时也在,还有另外两个编剧同学,一个演员同学当时正在和孟非晚对台词。”

    苏落星点了点头,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微笑地望着sally。

    嘴巴笑着,眼神确实无奈和担忧。

    一个满分的假关心。

    sally脸上的笑容已经肉眼可见的僵硬了。

    苏落星移开视线,手重新牵住了陈玥,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门把手,侧身对任清川道:“老师,应该没有我们的事情了吧?”

    任清川通体舒畅,顺台阶点头:“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先回家吧。”

    “孟非晚,你和我走吧。”她说。

    孟非晚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所有人走后,sally一直挺直的腰才泄下力。

    她望着苏栀,淡淡说:“你惹了一个麻烦,给你的母亲。”

    “so?”

    苏栀专心地玩着自己的发稍,语气平淡。

    惹了麻烦,所以呢

    来的人还是sally。

    苏栀望向窗外。

    夜色浓重,仿佛上帝披上了夜袍子检阅领地,无星也无月。

    无尽的幽蓝。

    叫人憋闷。

    ……

    地铁站内,穿堂风过,苏落星不自觉瑟缩了下。

    陈玥看向她,几乎是同时,把自己外套脱下来递了过去。

    苏落星看了眼外套,视线在左手的袖口处停留了一瞬,没有接。

    陈玥怔了下:“怎么了?”

    苏落星看向她,伸手轻轻勾过她的下巴,睨着她被误伤的那半张脸——其实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但苏落星也并不是想看她的“伤情”。

    “还挺勇猛。”

    陈玥目移。

    这话不像是夸奖。

    “孟非晚是朋友。”她小声地说。

    苏落星的手微顿。

    她抽回手,说:“陈同学,你的朋友好多啊~”

    陈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嗓子眼里的音节不等到达口腔,苏落星便又凑到了她身边——弯腰侧身,探头一样的姿势望着她,漂亮的脸上是漂亮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项链坏了。”

    苏落星轻触了下土星吊坠——痒。

    由内而外透出的痒。

    ——“换一个吧。”

    后来,陈玥鲜少扎发。

    一枚月亮形的耳钉在她的右耳上。

    第25章25.

    ——“换一个吧。”

    陈玥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和苏落星走出了地铁站,坐在了出租车的后排座上。

    “去什么地方?”陈玥问。

    苏落星在她旁边,望着窗外,没有回答。

    像是没有听见。

    耳洞。

    陈玥收回视线,也兀自看向窗外。

    四姐姐也有耳洞,两个,一个耳朵上一个。

    陈春旎的耳洞是有一年冬天,村子里小学的一位女老师,帮她扎的——女老师个子不高,陈玥当时十二岁,女老师二十二岁,个子却同她差不了太多,仔细看还要比她矮上一些。

    南方姑娘,总是笑得甜甜的,好像吃着糖长大的模样。

    村子里只有一个剃头匠,女人们扎耳洞也大多找他,手法实在是粗糙——冰块先把耳垂冻麻,随后烧的通红的铁针穿过。

    尽管耳垂已经冻麻了,但还是会疼。

    可除了年纪较小的女人,没有人喊出来,大多数都只是“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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