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保持了医生的职业素养,没有讲无用的啰嗦。
还在美国的时候,李沅便负责了苏落星,这些年苏落星去到哪里,她的工作室便被一起“资助”到了那里。如今兜兜转转,竟也跟着她一起重新回到了家乡。
该怎么形容苏落星呢?
苏落星是她的硕士和博士毕业论文的课题。
不同于她跟进的其他案例,苏落星很正常。
她第一次走进那家疗养院时,明亮的单人病房里,她同她视线相撞的刹那,一瞬间也忘记了她病人的身份。
尽管苏落星那个时候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
她没有明显的情绪低落,手腕上的洁白的纱布却明晃晃地昭示着真相;对话时的语气柔和情绪起伏几乎为零,甚至还可以同她思路清晰、颇有情绪价值的聊上很久,一旁的三合一液体顺着三通针管安静地进入她的脏器。
如同此刻,
她捧着一束明艳的向日葵走进来,然后笑容略带抱歉地同她讲:“抱歉,我的情况好像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