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讪讪住了嘴,顾满溪在心里反驳,不,你才舍不得呢。
被凉水一激,她被醉意笼罩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怔怔看着莫千禾自顾自地脱下礼服裙,堆至脚踝边,映入眼帘的白皙起伏让顾满溪脸红耳赤。
“顾满溪,”莫千禾潋滟的眸子也覆上了一层朦胧:“你会吗?”
顾满溪在此时此刻居然没出息地打起了退堂鼓:“我没有经验。”
“我也没有经验。”似是看出她的退意,莫千禾上前贴住顾满溪,轻吻着她的耳侧,勾人得像一只引人掉进陷阱的妖狐:“没关系,经验……都是累积出来的。”
玫瑰与茉莉缠绕的香气伴随着吐息喷洒在顾满溪脖颈,本来脑子里还最后坚持着的一根弦彻底崩断,入手细腻滑嫩。
像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又像是狂风骤雨。
莫千禾手指缠着顾满溪的头发,凌乱呼吸着,天花板上的灯好像有些灼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