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会结婚呢?是她跟莫家长辈说清楚了吗?还是说她对未来有什么别的计划?顾满溪有一肚子疑问,但是她又不敢问。
她既想知道答案,又怕问得太清楚,把浮起来的粉红泡泡戳破了,一切又沦为幻影。
她有些贪念跟莫千禾这样的相处,那栋别墅就像是一个温柔乡,是一个蜗牛壳,能让她把一切不愿意去细想的东西排除在外面,只有她们两个人,她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快乐,即使这种快乐可能是一种短暂的快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顾满溪也成了一个又矛盾又纠结,半点也不干脆的人。
她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种“难得糊涂”的逃避感。
果然,顾满溪有点挫败地想,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她只要一碰到莫千禾这个女人,她就完了。
“对了,你不是报了五千米长跑吗?”乔诗宜扒着龙虾壳往嘴里塞:“什么时候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