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愣了愣。
“哦,对,每月的事务例会,我让他们过来的。”玛尔斯深深吸了口气,捏了捏鼻梁,他竟然连时间都忘记了。
“您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要不我让他们明天再来?”兰伯特有些担忧地提议,“您前几个月都太过忙碌了。”
“我没有关系,兰伯特。这是我提出来的规定,要是我率先放弃不去执行,他们会认为我想做的事都只会停留在口头上面。”玛尔斯摇摇头,果断拒绝了兰伯特的建议。在用完早餐
这是三月的第一天,除开这场例会,玛尔斯的行程依旧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紧凑,各种各样,甚至乱七八糟的事都需要他来过目。他对待公务态度严谨认真,很多曾经与弗恩商量的老贵族们都经不起他的询问。这些人对于面见他这件事叫苦连天,而他也同样对这些无能的老骨头们心烦意乱。新贵们则以为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权力感,常常会拿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来征求他的意见,以为靠这样就能赢得他的信任与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