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刚才到底是明白了什么?
“钟导,你是清醒的吗?”戚洋扭头看着钟岩,“我们家主给你的破瓷枕驱邪,还要给你拍戏?我们家主出工出力,好处还全是你的?”
“戚家主,只要你来拍戏,有要求尽管提。”钟岩不搭理戚洋,已经叛变的战友更合适拿来背刺,“我们剧组的金主爸爸就坐在这里,你不用跟他客气。”
“我靠,你还当我是金主爸爸呢?我在走廊上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是吧?”让你卖个人情,你还一个劲地想着谈判,还越谈越不要脸了。“来来来,我们再出去好好聊聊……”
“等一下。”戚怀麟出声打断戚洋伸手去拉扯钟岩的动作,“钟导,你那个瓷枕驱邪不管用,而是需要将至阴之物从瓷枕中取出,进行重新封存。”
“从瓷枕中取出?”钟岩一愣,随后问道,“瓷枕上的小孔还没五毛硬币大,要怎么把东西从里面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