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杨乘泯的胸口,呈出一个聆听的状态。
杨乘泯问他:“你听什么?”
“心跳。”陈牧成抬起眼睛来看杨乘泯,“哥,听你的心跳。”
他说:“我的心跳太快了,我想听听你的。”
“听到了吗?”杨乘泯微微偏一点头,手指拨开他睡衣领口,停在他的锁骨上游走一圈,说:“刚才跳了三十二下。”
陈牧成大概还是凑得不够近,也或许是隔着衣服听得不够全。他问他:“什么时候?”
“在你刚才靠过来的时候。”
“没有听到。”陈牧成摇着头讲:“我再听一下。”
杨乘泯把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手按在他后脑勺,零距离的,将他埋在胸口。让他沉沉地,长长地,听了一分钟。
“听到了。”这次陈牧成说。
赖床是陈牧成每天必要的流程,而杨乘泯如今也不必因为躲陈牧成而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