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了。她把我带到杨东家,让我听话,懂事,叫杨东爸爸。我问她会接我回去吗,她说会。”
“我一直在等她接我回去。后来有一天,过去很久,我在外面碰到她牵着一个男孩儿。她没认出我。我听见他叫她妈妈。”
将怀里的人收得更紧,杨乘泯的嘴唇往下倾,抵在陈牧成的额头,烙下一吻又一吻,“我再也没等过她接我回去。”
一句一句,不完整的字述,一角一角揭开,已经结成的,多年沉积下来的痂。
陈牧成不想再去揭更多,他没有好奇那个男孩儿,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把你丢下,更避开了她为什么失信不回来接你这些重中之重的点。
他捕捉到杨乘泯的话里有话,捕捉到他这些面上听起来突兀又无厘头,前言后语和什么都毫无联结关系的话下面的那层引申意思:“你是想让我回去吗?”